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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杂志: 最新资讯

《身体建筑》,35个融合建筑与表演的建筑

在最新一期双年展同名书籍发布6个月后,PERFORMA推出了《身体建筑》,列举了35个参与表演的建筑工作室。

建筑是句号还是逗号?建筑形式是密封的身体还是行动的催化剂?PERFORMA策展人Charles Aubin和建筑师Carlos Mínguez Carrascor在去年11月纽约市举行的PERFORMA 19双年展的最新一期上发表了《身体建筑:建筑与表演》。二人注意到,在这个问题上缺乏全面的、几代的调查,而对调查建筑师参与表演的方式的兴趣可以追溯到2017年他们在Performa 17 Hub上共同举办的一次研讨会。这本书收录了Mabel O. Wilson和Bryony Roberts、Lluís Alexandre Casanovas Blanco和Victoria Bugge Øye的文章,为现在深深扎根于网上展览的基本方法埋下了种子:运动对系统性城市化的影响,身体与建筑和纪念碑的关系,以及建筑在行动中的作用,无论是物理的还是社会政治的。

BodybuildingBodybuilding, OMA, Prada Transformer, Seoul, 2009Bodybuilding, Alex Schweder and Ward Shelley, ReActor, 2016. Photograph by Richard BarnesBodybuilding, Bryony Roberts And Mabel O. Wilson, Marching On, Dancers, Marcus Garvey Park, 2017. Photograph By Jenica Heintzelman+ 14

疫情过后,景观设计的未来在何方?

城市危机带来众多挑战,但同时也为景观建筑师提供了建造更合理的城市和绿色空间的机遇。

 

作为一个不开车的洛杉矶居民,漫步和骑自行车浏览这座城总让我感到自己独占了整个城市。

但在最近两个月,洛杉矶人如斑点般占据了街道——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发现他们不用汽车就可以探索这座城市。尽管城市中大多数海滩和特定路线被关闭(后来它们重新开放),我注意到洛杉矶河成为了保持社交距离的人群聚集的新“地点”。在一个缺乏充足公园的城市里,人们将任何草皮和人行道——无论是一个小学的院子、一条交通分隔带还是停车场旁边的一小片混凝土——转变成疯狂之中的一块喘息之地。

瑞典铁矿小城的搬迁与重建,告别125年老城

瑞典建筑设计中心的展览“永恒的克律纳(Kiruna Forever)”,展示了一座城市因为地质不稳定而整体搬迁的故事。

“基律纳正在搬家”,“永恒的克律纳”策展人 Carlos Mínguez Carrasco 这样说到。基律纳是一个拥有125年历史的瑞典小城,当地政府与国有矿业公司 LKAB 进行了数十年的协商后,决定于2018年开始正式搬迁这座城市。如今,随着地表因铁矿开采的扩张而出现裂痕,附近的建筑物正在被拆除,或是被装载到平板卡车上,然后被运送至老城东部两英里的新城。

从长计议,我们需要与自然弹性合作

弹性建筑在早期更多关注于自然灾害方面的问题,现在转移其重点到更困难的挑战,也就是帮助生态系统的再生。

三十年前,我作为底特律克兰布鲁克寄宿学校的一名高中生,为学生报纸写了一篇基于研究的关于环境危机的调查性质报告。这也是我的老师David Watson建议我这么做的,这也和他的双重身份有关:他不仅是个老师,也是个激进的环保主义者,他曾化名为George Bradford在无政府组织报刊“第五区(Fifth Estate)”中撰稿。老师曾写过一篇文章“深层生态学到底有多深?”,以此质问一直在激进环保活动中千篇一律、反反复复的空话,他抨击像“地球优先!(Earth First!)”一样的组织的领导,诸如此类的组织经常以贬低人类生命价值来保护环境。

建筑从业者终于开始对新建筑碳排放采取更精细的管控手段,是否为时已晚?

Practitioners have finally begun taking a more nuanced approach to the carbon emitted by new buildings. Are they too late?

我称其为“碳觉醒时刻”,当一个人开始留意,他周围每一个人造表面都在产生破坏性的生态成本,内心的警钟响起。你走过的每一个人行道,进入的每一个建筑,甚至是建筑中的每一个材料,这种现象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这样的知识会转化为看待世界的方式,或实践。

Mass plywood panels at the Freres Lumber Co. plant in Lyons, Oregon. Courtesy George BarberisRammed earth is used for the house’s walls, which are built using formwork and pneumatic tamping techniques. “The earth is the wall, but also the skin, veneer, and insulation. It’s the entire package inside and out,” says Harris. Courtesy Kyle Melgaard/Pilgrim Building CompanyRammed earth appealed to Lake|Flato principal Bob Harris because it suited the conditions of the site: “There’s a lot of adobe in the area. The labor force there is not great with steel frame....It’s really all about cement block and the masonry trades there.” Courtesy Kyle Melgaard/Pilgrim Building CompanyThe architecture community is beginning to take account of embodied carbon, which denotes the expenditure of the element in the manufacturing of a building’s materials. In response, firms are looking to source alternatives to carbon-intensive steel and concrete, including mass plywood. Pictured: a display of CNC-milled mass plywood panels designed by LEVER Architecture. Courtesy George Barberis+ 13

梦回 70 年代:为什么今天的年轻建筑师痴迷于复古技术?

许多设计师们都痴迷于卡西欧腕表和Superstudio的视觉文化。马里奥·卡波(Mario Carpo)带您探究其中的原因。

‘商品化’的包豪斯博物馆

The Bauhaus Museum Weimar, designed by architect Heike Hanada, holds a vast collection of works dating from the school’s first period (ca. 1919–23). Courtesy Thomas Müller/Klassik Stiftung Weimar
The Bauhaus Museum Weimar, designed by architect Heike Hanada, holds a vast collection of works dating from the school’s first period (ca. 1919–23). Courtesy Thomas Müller/Klassik Stiftung Weimar

2019年是包豪斯的百年诞辰,为了纪念这个时刻一大堆美术馆建筑涌现出来。

在这一年有两个名叫包豪斯的美术馆出现在了德国文化圈。首当其冲的是魏玛包豪斯美术馆在四月初开馆了,这是为了能够在这所设计学校的百年诞辰收获更多商业利益,紧随其后在九月初德绍包豪斯美术馆也开馆了。第三个项目是对沃尔特·格罗皮乌斯1979年在柏林设计的包豪斯档案馆的扩建工程,这个延误了许久的项目并没有打算跟上前两个项目的步伐,预计还要几年才会开馆。

包豪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包豪斯在众多设计运动与领域中都对当代建筑产生了巨大影响。学校以其理性,简单性和高效著称,被认为是现代建筑和设计的支柱。然而,在包豪斯光滑表面的背后,是由性、暴力、神秘学和药理学编织的生活。

在《大都会杂志》最近的一篇文章中,普林斯顿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和建筑历史学家Beatriz Colomina解释了包豪斯如何成为“变态的大缸”,压制了逾矩的想法与教育理念。

全明星建筑师设计的系列玛吉癌症中心,以建筑重获信心

玛吉中心是个快速发展的癌症患者护理机构,许多著名建筑师和设计师为此中心设计了舒适周全的空间。

1996年爱丁堡建立了第一个为癌症患者和照料他们的亲朋好友提供心理、社会支持的玛吉中心后,越来越多的玛吉中心很快被设计建造起来。

曾几何时,Josep Lluís Sert 通过粗野建筑定义现代波士顿

Josep LLuis Sert通过他的校园作品在波士顿地区留下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建筑遗产。但他的建筑需要一些时间来让人们适应。

那是在上世纪中叶,这名加泰罗尼亚建筑师钟情于混凝土建筑和欢快鲜艳的色彩,他喜欢说,“看到一只鹦鹉和一头大象对峙真好”。他是Josep Lluís Sert,巴塞罗那出生,勒·柯布西耶的狂热追随者,1953年至1969年担任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GSD)院长。

桥梁小旅馆,28座阿姆斯特丹码头监督室改造

阿姆斯特丹市以美轮美奂的建筑,交错的河道,桥梁,和码头而闻名遐迩。然而,这些河道旁边的小屋已经被废弃,丧失了功能。荷兰建筑公司space&matter 所进行的一项复原项目承诺将城市中的历史景观与河道相结合,方式是利用独特的建筑项目。

加拿大建筑中心新展览:情绪化资本主义时代中的建筑与‘快乐’

(译者:盛番)
尽管2000年代中期发表的《快乐的建筑》并没有进一步发展,建筑和康乐相联系的概念如今仍是引人思考的话题。为了进一步探究这个概念,由Francesco Garutti策展,加拿大建筑中心(CCA)举办了一个展览,展示“快乐产业”是如何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控制了当代生活的方方面面的。

《我们的快乐生活,情绪化资本主义时代中的建筑与康乐》是一个非档案性质的展,展品包括建筑师、艺术家和摄影师的作品。 大都会杂志 的 Samuel Medina 与 Garutti 关于展览、社交媒体和建筑新含义背后的概念进行了讨论。

2019十大设计城市

设计趋势常常是外国文化影响、先锋派创作和为了适应人们不断进化的需求的创新性方法这三者的表现。尽管设计世界就像一整块大情绪板,在这之中还是有些城市因为它们近期的项目大放异彩。

作为 Metropolis Magazine 年度设计城市榜单的一部分,该杂志选取了5大洲10个城市,这些城市有一些特别杰出的项目,将或传统或新潮的影响注入了当代城市主义。

SO-IL建筑的屋顶艺术形式与材料的结合

作为一家已经获得重大奖项,从事大规模重要文化项目,在短短十多年内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和认可的公司,SO-IL看起来跨越了实践中“新兴”和“老牌”的界限。Florian Idenburg 和 Jing Liu 在2008年创立了SO-IL(设计的花园式屋顶)。从此以后,它就以现代和有清晰线条的设计而出名,但通常也采用了独特的材质。

MINI LIVING - Breathe, SO-IL. Image Courtesy of SO-ILKukje Gallery. Image © Iwan BaanJan Shrem and Maria Manetti Shrem Museum of Art, SO-IL. Image © Iwan BaanThe 30-foot-tall glass tubes in the CTF facade. Image Courtesy of SO-IL+ 5

翻新底特律市中心,置入景观广场

© Agence Ter, Akoaki, rootoftwo, and Harley Etienne© Agence Ter, Akoaki, rootoftwo, and Harley Etienne© Agence Ter, Akoaki, rootoftwo, and Harley Etienne© Agence Ter, Akoaki, rootoftwo, and Harley Etienne+ 12

一个由国际和当地工作室及个人(Agence Ter, rootoftwo, Akoaki, 和 Harley Etienne)组成的团队最近被选为振兴这个83英亩地块的设计方。

在二十世纪的历程中,底特律市中心在一系列行政和经济背景下变成了美国最大(或最密集)的文化区之一,有超过12个重要机构,像底特律艺术学院(DIA)和创意研究学院。但即使你身处该地,你也不会知道这个包含九个街区的83英亩地块是不同风格的混搭,它们涵盖布杂艺术、现代主义和粗野主义,并有一种特定的缺少地方感。地区在建筑上感觉脱节和无法辨识,并且不能将每个机构的活力转变到更广泛的公共空间。

盖蒂两项基金会:如何拯救全球现代主义遗产?

本文最初发表metropolismag.com(译者:杨秋怡)

现代建筑保护协会(CMAI)和“保持现代“赠款计划致力支持保存现代建筑的新方法和技术。

在超过两千年的罗马废墟上,设计师采用极其大胆的方式保护历史

本文最初发表于Metropolis Magazine(译者:张卓然)。

这家拥有199间客房的酒店位于土耳其安塔基亚,由EAA-Emre Arolat Architecture设计,由预制模块组成,这些模块插入到庞大的钢柱网络中。

不论是平整清洁的人行道还是状态良好的沥青街道,都只是被人类影响的地球的最顶层,它们有时延伸到地下数百英尺。在一些城市,如果向地下挖掘,就会暴露出密集的基础设施网络。而在另一些城市,如土耳其安塔基亚,建筑工人每挖出一块地下的岩石,下方都隐藏着无价的遗产宝藏。新开业的安塔基亚博物馆酒店(Antakya Museum Hotel)由EAA-EmreArolat Architecture设计,将这样一个类似的发现转变成了一个大胆的历史保护新战略。

城市更智能化的核心不是科技

(译者:侯丹)
创新和科技通常被认为是密不可分的思想。然而,当谈到当今城市问题时,科技并不总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创新应该来自对城市功能和发展过程的全面了解,这之中包括市政府和其他地方机构。是的,科技可以提供帮助,但它并非万能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