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盖里“解构”建筑的四个看法,从‘纸袋’表层看内在哲学意蕴

众人对盖里“解构”建筑的四个看法,从‘纸袋’表层看内在哲学意蕴

悉尼科技大学(UTS)的周泽荣博士大楼(Dr. Chau Chak Wing Building)是著名建筑师弗兰克·盖里在澳大利亚的第一座建筑,它为全世界提供了一个新的角落,来言评这位最著名的或爱或憎的建筑师的极端风格。

随之而来,媒体上的骚动带来了许多有趣的回应,各有褒贬。在此我们收集了其中最有趣的几条。

4. “这不是个纸袋子么。” -- 所有人

我们必须先来看这条。确实,它看起来就像是个纸袋子。悉尼先驱晨报(Sydney Morning Herald)建筑评论家伊丽莎白·法雷利(Elizabeth Farrelly)在她的评论中写道:“我不知道,自从2011年把这座商学院建筑比作被空手道蹂躏过的棕色纸袋起,它就难逃这个梗。”

尽管法雷利可能帮助普及了这个概念,但她并不是这个梗的原创者。在网上,这个梗最早出现在2010年12月17日(即设计发布的第二天),一是在摩天城市论坛(Skyscraper City forum)上的一则评论里,再就是法雷利所在的悉尼先驱晨报发布的一段视频标题,尽管视频本身已被删除。

不管它来自何处,“纸袋建筑”这个绰号终将常驻。盖里自己也说:”或许它看起来像个纸袋子,但它的内部是灵活的。在建筑里有很多可供变化和移动的空间,我认为这在今天的世界里是至关重要的。“在开幕典礼上,总督彼得·科斯格罗夫爵士(Sir Peter Cosgrove)称这座建筑为“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被压扁的棕色纸袋”。

但对法雷利来说,像纸袋这点无疑是一件坏事:“本周一位朋友吐槽说它是‘被空手道斩过的航空呕吐袋’,挖苦地来说,这很有趣。”事情似乎是这样,尽管它无疑看起来像一个袋子,没有人能在其是好是坏上达成一致意见。可能ArchDaily会谦虚地建议,称一座建筑看起来像一个不是建筑的东西对建筑评论来说并不是一种实际有用的方式。

3.“危及悉尼歌剧院独特性地位的一出杰作”-- 澳联社一位匿名作者引用

这条可能正警示了网络匿名性的危险。消息从卫报(the Guardian)和一些其它出处流出,不知名作者的整句如下:“将容纳市内校区新商学院的周泽荣博士大楼,正被高呼成为危及悉尼歌剧院独特性地位的一出杰作。”

他们可能在引用来自大纪元时报(Epoch Times)的这篇文章,其中罗斯·米尔伯尼(Ross Milbourne)说:“我们已经有了悉尼歌剧院,很难说我们要比它好,但就我看来,我们将会在悉尼的另一端拥有同样出色的一个标志。”然而,我们应该留意Ross Milbourne是悉尼科技大学的校长,这篇文章是在2010年设计完成之前写的,同时弗兰克·盖里也马上插话说:“我们不想与它竞争。”

自从建筑建成后,几乎没有人“高呼它成为危及悉尼歌剧院独特性地位的一出杰作”,至少公众里没有这样的呼声。在这儿的教训:不要相信你在网上读到的所有内容。

2.它“有脸,可能还有个胳肢窝,要是你想的话,它看起来或许还会给你个友好温暖的拥抱。”-- 杰克逊·斯蒂尔斯(Jackson Stiles),the New Daily

在盖里的观点中,若不是十分有创意,大多数现代建筑都是“无脸面的(faceless)”。来自斯蒂尔斯的这段话应当放置在这个语境下来解读。但他极力避免把这座建筑称为一个纸袋;取而代之的是,这座新建筑显然是“一袋表皮”。

1.“弗兰克·盖里是当代建筑的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浑身曲线,没有内容。” -- 伊丽莎白·法雷利,悉尼先驱晨报

我们回到曾在建筑评论界先锋派前沿的法雷利,她现在舍弃了纸袋的标签,转向一个更为基本的比较。“浮华,市场,对曲线舒适构造的婴儿般喜爱:用妖娆的卡戴珊模式取悦了大众,”她这样写道,“诚然,那桃色的屁股,抛光只为‘轰炸互联网’,代表了统治我们时代的正统观念。”

“只是如果你们和我一样猜想在无拘束的市场作用力之上有更接近生活的存在,有比五十度灰更接近文学的存在,有比你的软件呕出的怪诞曲线更接近建筑的存在,有比两坨上油的丰腴球体更接近美的存在,这个‘更’就是高等学习应当追求的事物。”

这样的比较已然成立,她问道“如果这是个屁股,它会是个好家伙儿吗?”

剧透:她不这么想。

额外一条:“这座建筑绘制出盖里的预算层级,着力展现实验性的功能结构壮举,特征优先于完成质量”-- 尼古拉·鲍克(Nichla Balch),ArchitectureAU

这条可能不那么有趣,但对那些比起法雷利和其他人的挖苦言论,更喜欢听到均衡评价的人来说,你大可给出比鲍克为ArchitectureAU写的项目综述更坏的评价。她承认自己“抱着怀疑的态度接近它,可最终还是不喜欢这个项目”,同时也发现了一些可爱可恨的点。

厌恶之首当属砖墙立面,它的设计应当“帮助和其它欧缇莫区(Ultimo)可圈可点的大型砖体结构产生都市层面上的联系”。鲍克解释:“尽管这块区域正在快速发展,它也可以成为对过往材料状况的一种承认,而不是美学上城市整合的一个手段。这座建筑绘制出盖里的预算层级,着力展现实验性的功能结构壮举,特征优先于完成质量。”

但设计中也是有一些好的成分的:“虽然盖里原先为悉尼科技大学提出的类比树屋提案现在似乎不那么精准,建筑支援社会参与的想法却在这座建筑里产生。平面上看,功能规划形成一套松散半径形状的堆叠,使房间之间和周边能产生流畅的运动,这些空间之外才裹上了声名狼藉的‘棕色纸袋’砖墙。作为结果产生的间隙口袋,边缘和空间为社交和合作空间打造了一个分离的网络。”

翻译:陈铭家

关于这位作者
引用: Stott, Rory. "众人对盖里“解构”建筑的四个看法,从‘纸袋’表层看内在哲学意蕴" [The 4 Most Amusing Responses to Frank Gehry's UTS Business School] 30 10月 2017. ArchDaily. (Trans. Han, Shuang) Accesed . <https://www.archdaily.cn/cn/882509/gai-li-dui-zhi-dai-jian-zhu-de-si-ge-hui-ying-qi-shi-ta-bing-mei-you-na-yao-nan-d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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