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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titioners have finally begun taking a more nuanced approach to the carbon emitted by new buildings. Are they too late? 我称其为“碳觉醒时刻”,当一个人开始留意,他周围每一个人造表面都在产生破坏性的生态成本,内心的警钟响起。你走过的每一个人行道,进入的每一个建筑,甚至是建筑中的每一个材料,这种现象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这样的知识会转化为看待世界的方式,或实践。  就Kate Simonen来说,领导减碳领袖论坛的华盛顿大学教授,她是在2000年,还是个年轻的建筑师时,在试验传统混凝土的替代方法时灵感忽现。她召集了在一个教育性质的建造项目上合作的结构工程师,咨询他能否将混合物中的水泥换为粉煤灰。他愿意在基础中尝试配方,随后他们进行了试验。随后 Simonen 纯粹出于好奇心,计算了通过这个简单替换在这个项目可减少的碳排放量。“那比我余生所有通勤碳排放都多” Simonen 说,“我心想’哇!这才是尺度。’” 建筑师 Anthony Guida 的“碳觉醒时刻”在最近悄然发生的。他已经投入了多年职业时间在 Architecture 2030 做全球教育者,是以设定充满野心的工业目标去控制温室气体排放以及支持净零能耗建筑的非盈利组织。 Guida 非常清楚二氧化碳的科学,由建筑满足能量需求而燃烧化石燃料产生的首要温室气体。但通过过去的几年, Guida 已经将他的研究拓展到常用建筑材料的生产 中的碳排放。其被称之为隐含碳——在建筑(甚至“绿色”建筑)建成过程产生的所有二氧化碳污染。在今年中的一天,他驶入了一个地下的 停车库。是一个典型的三层混凝土结构的车库。 Guida 坐在他的车里,突然感受到其所代表的影响,仅是生产水泥,公吨级的二氧化碳被 排放到大气中。“我环顾四周想到,‘ 啊,这太糟了。这就像是儿童吸烟 !’”他回想到。  展开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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